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mǎ )上就走了!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mó )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zì )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qián )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gěi )他们。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yī )和他(tā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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