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huán )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gōng )寓。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méi )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tóng )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shì )他的希望。
他决定都已(yǐ )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tóu )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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