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我(wǒ )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bèi )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wǒ )们追到的是一(yī )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lì )赛冠军车。
在(zài )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dāng )时的卡车司机(jī )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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