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且对(duì )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gè )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wǒ )离开以后她(tā )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lì )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chū )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shí )么车啊。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fàng )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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