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yào ),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háng )李拎到了窗(chuāng )户大、向阳(yáng )的那间房。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爸爸,我长大了(le ),我不需要(yào )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zhè )间小公寓。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