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huì )有很多感受,真实(shí )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liàng )姑娘会想此人在床(chuáng )上是什么样子等等(děng )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le )钢板的,结果被钢(gāng )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yí )动,然后只身去往(wǎng )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me )地方都不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欢坐火车旅(lǚ )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jiù )如同所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wǒ )们不能早恋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bāo )括我在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ér )自己正在年轻的时(shí )候,所谓烈火青春(chūn ),就是这样的。
然(rán )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中央(yāng )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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