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yào )道(dào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dào )它(tā )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yì )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bú )起(qǐ )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bú )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qióng )到什么地方去?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gōng )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xiàng )是(shì )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xǐ )手(shǒu )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此事后来引起巨(jù )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lí )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biǎo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lái )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shì )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shì )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zhǔn )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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