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wǒ )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吗?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fèi )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shì )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jīng )的机票,首都机场打(dǎ )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jí )的宾馆,然后我问服(fú )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在这样的(de )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yǐ )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dān )面双排,一样在学校(xiào )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men )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zhǎo )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其(qí )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suǒ )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xiān )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néng )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chuài )人家一脚。然后一定(dìng )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cì ),而这些家伙说出了(le )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wéi )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jiē )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zhǎng )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bǎn )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shān )掉涉及政治的,删掉(diào )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zhōng )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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