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yī )声。
我要谢(xiè )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nín )放心。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忍不住(zhù )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bú )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dé )出口呢。
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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