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qù )的午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jiǔ ),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这可(kě )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qiě )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xǐ )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xiàng )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wǎng )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qiǎng )钱的还快。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péng )友开了一个(gè )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zhǔ )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kǒu )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wǒ )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de )威武的吉普(pǔ )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huì )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de )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xiǎo )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hòu )五千公里保(bǎo )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jǐ )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liù )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huàn )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bú )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de )想法十分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shì )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ràng )他安静。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chē )花了他所有(yǒu )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guāng )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fā )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gù ),车和人都(dōu )没钱去修了。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fā )现一个穿黑(hēi )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rèn )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xū )要经历一定(dìng )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xuān )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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