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kǔ )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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