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tóng )城,要去淮市(shì )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bú )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yī )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yǒu )走到那一步呢(ne ),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xū )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那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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