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shí )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直到容(róng )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yī )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zhe )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qīng )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diào )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dào )了晚上。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wǒ )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qíng )地开口道。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tàn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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