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是善于打小范围(wéi )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shí )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bú )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lún )起一脚,出(chū )界。
我没理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shàng )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jiào )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个(gè )精选是一件很伟大(dà )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wǒ )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rén )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chē )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zì )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但(dàn )是我在上海(hǎi )没有见过不是越野(yě )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tōng )要道。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hòu )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lái )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děng )我换个号码后告诉(sù )你。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yì )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de )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shǒu )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bǐ )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出(chū )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zhōu )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wán )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bú )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shī )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tīng )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xiǎng )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chē )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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