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le )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de )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yīng )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至少在他想(xiǎng )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shēn )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bú )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唯(wéi )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谁要他陪啊!容隽(jun4 )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rén )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的(de )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dào ):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qǐ )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