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dōu )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tā )道。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shuō )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dào )极致,终于还是又一(yī )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yī )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huò )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le )医生。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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