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tiān )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de )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今年大家考(kǎo )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sài )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yǒu )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gè )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dú )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dé )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xiào )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dì )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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