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jiù )是三菱的跑车(chē ),但是总比街(jiē )上桑塔那出去(qù )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de )驱动方式和油(yóu )门深浅的控制(zhì )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到(dào )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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