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jiā )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shì )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吗?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xū )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xíng )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bú )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zhe )《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dì )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kuài ),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chàn )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jiào )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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