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yǒu )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dào )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tóng )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pǎo )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huì )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yī )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kāi )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xià )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zhǔn )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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