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jīn )天(tiān )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miàn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yuè )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děng )到(dào )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méi )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yóu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biàn )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chǎn )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cháng )之(zhī )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但是发动不起(qǐ )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pǎo )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pí )惫(bèi )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shuì )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zhēn )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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