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bú )上好,连三位数都考(kǎo )不到。
男朋友你在做(zuò )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孟行悠(yōu )一听,按捺住心里的(de )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nǚ )生甲在旁边帮腔,说(shuō )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qì ),哑声道:是你自己(jǐ )送上门的。
迟砚没反(fǎn )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bèng )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tái )上面的柜子站着,睥(pì )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yàn )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háng )性,最后可能也真会(huì )有效果,她可以全身(shēn )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néng )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rè )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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