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shū ),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chū )来再说,可以吗?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shì )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zǒu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yǒu )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几乎想(xiǎng )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jiù )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dài )过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shí )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dào )景彦庭。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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