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tuì ),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bāo )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kāi )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zhēn )他妈(mā )像个棺材。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néng )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mù )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yī )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shì )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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