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依旧垂着眼,低声道: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您。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zhí ),回(huí )到(dào )家(jiā )里(lǐ ),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qì )掉(diào )自(zì )己(jǐ )的(de )孩(hái )子(zǐ )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而此时此刻,评论已经被大片大片的好男人绝世好爸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老公刷(shuā )屏(píng )。
只(zhī )是(shì )她(tā )想不明白,慕浅的直播明明立下了大功,霍靳西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呢?
那当然啦。慕浅回答,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之间才不会有嫌隙嘛。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qiǎn )说(shuō ),可(kě )是(shì )我(wǒ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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