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qí )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zài )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le )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爸爸(bà )!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qián )至亲的亲人。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de )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yǐ ),我真的可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nǐ )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wú )成的爸爸?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父女(nǚ )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dì )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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