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qǐ )来谁也没说话(huà )。
秦千艺还是看(kàn )孟(mèng )行悠不顺眼,中(zhōng )途找了两三次茬(chá ),孟行悠顾着调色没搭理,她估计觉着没劲,后面倒也安静如鸡。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lái )。
迟梳略有深意(yì )地(dì )看着她,话里有(yǒu )话,暗示意味不(bú )要太过明显:他从不跟女生玩,你头一个。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gàn )净(jìng )之后,这才满(mǎn )意(yì )戴上。
迟砚对景(jǐng )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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