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jun4 )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xiān )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疼。容(róng )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你,就(jiù )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huì )有第二个老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hé )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qíng )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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