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定(dìng )早就睡下了(le ),不过马上(shàng )就要放暑假(jiǎ )了,到时候(hòu )我就让她妈(mā )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yě )没有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tiē )近。
景彦庭(tíng )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lí )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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