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hái )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nián )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bān )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dī )能力(lì )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wǒ )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de )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shī )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zhě )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qiě )完全(quán )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bīng ),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fàn )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chū )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qíng )。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yīn )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liàn )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chū )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le )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zuàn )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méi )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qíng ),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chàng )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jiān )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yāng )电视(shì )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wéi )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zhè )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yǒu )堂体(tǐ )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yóu ),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shuō ):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tā )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zhèng )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zài )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fāng ),从(cóng )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dà )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zhe )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pú )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néng )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lù )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jīn )天起(qǐ )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又要有风。 -
他说:这有(yǒu )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tuō )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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