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de )手机,看什么(me )呢看得这么出神?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哪怕(pà )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zài )远一点。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zhàn )起身来打了招(zhāo )呼:吴爷爷?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chē )等在楼下。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sù )说那时候的艰(jiān )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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