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jì )得(dé )清(qīng )清(qīng )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bú )希(xī )望(wàng )看(kàn )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yán ),景(jǐng )厘(lí )都(dōu )只(zhī )需(xū )要做她自己。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nǐ ),我(wǒ )也(yě )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le )桐(tóng )城(chéng )另(lìng )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de )女(nǚ )儿(ér ),到(dào )头(tóu )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