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fāng )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sǐ )。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gèng )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dìng )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dì )紧紧将(jiāng )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màn )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zhōng )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yīn )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fèi )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yī )个月伙(huǒ )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yǐng )。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shuō ):你把车给我。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qiě )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àn )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zài )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de )规矩。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tài )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jìn )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chī )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bù )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mǎ )路对面(miàn )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dào )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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