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shì )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duì )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le )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shì )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xiàng )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mèn )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shì )个好球。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xiǎo )说里面。
他们会说:我去(qù )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在此半年那些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me )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yàn )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duàn )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suǒ )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gè )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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