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没想到他一(yī )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或者说(shuō )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àn )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骄阳,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们在家(jiā )好好等着就行。
这些话声音不小,有些还是货郎刻意扬高了声音的,张采萱和抱琴这边听的真切。
不(bú )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le )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péi )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měi )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zhī )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yǒu )回来的那天。
张采萱这才注意到(dào )吴氏也在,不用说昨日去找人的那(nà )些人里面就有老三了。那何氏说的(de )想要贪下那粮食的人就是吴氏了。
张采萱也没难为她,摇头道,他们军营是找到了,但是没能问出来他们的消息(xī )。
接下来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抱琴(qín )和涂良当初成亲时可能没什么感情(qíng ), 只是觉得那个人合适, 但是这么几(jǐ )年过去, 两人之间还有了两个孩子,涂良这几来对抱琴可以说是百依百(bǎi )顺, 她又不是石头,就算是石头也捂热了。之所以这么说, 不过也是认命了而已。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zěn )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shì )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duō )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wǎng )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míng )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zú )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那边的几妯娌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萱只是偶然听了一耳朵, 根本没(méi )想听,还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长。说(shuō )到底,最后到底出人还是出力, 出力的应该出多少力,都是他说了算(suàn )。以张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kě )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没(méi )想着占人便宜,该出多少银子或者粮食都不会推脱的。
张采萱不想说这些,再(zài )说现在最要紧事不是这个,道,回(huí )家吧,先吃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