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niē )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duì )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le )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没过多久(jiǔ ),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jiē )孙(sūn )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de )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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