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běn )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lái )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wéi )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yī )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tīng )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yào )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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