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de )父(fù )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kāi )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suǒ )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de )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nǐ )们要一直好下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bà )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yì )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笑。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kàn )了(le )。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chū )来再说,可以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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