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míng )白,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首(shǒu )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tā )是我在大学里看中(zhōng )的一个姑娘,为了(le )对她表示尊重我特(tè )地找人借了一台蓝(lán )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yī )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后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xīn )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lái )那个嘛。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róng )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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