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xī )见着她受惊吓的这个样子,唇角不由得带了笑,低头在她颈上印下一个(gè )吻。
毕竟一直(zhí )以来,霍靳西(xī )都是高高在上的霍氏掌权人,即便在家里对着霍祁然也一向少言寡语,难得现在展现(xiàn )出如此耐心细心的一面,看得出来霍祁然十分兴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一群人将霍(huò )靳西围在中间(jiān )说说笑笑,霍靳西不过偶尔回应两句,对众人而言却也仿佛是融入其中(zhōng )了。
霍祁然自(zì )觉上床睡觉后,慕浅的身体和时间就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
容恒听了,微微沉了眼眉(méi ),如果你是在(zài )其他地方偶遇他,那我无话可说,偏偏你是在秦氏的宴会上遇上的他
霍靳西摸了摸霍(huò )祁然的头,沉(chén )眸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慕浅。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却忽然打(dǎ )开,一只手飞(fēi )快地将她拉进了屋子里。
之前是说好短途旅游的嘛。她说,不过后来看时间还挺充裕(yù ),干脆就满足(zú )他的心愿咯。可是那个小破孩,他自己可有主意了,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bái )的,都不容我(wǒ )插手,所以我们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
她正把责任往小破孩身上推的时(shí )候,小破孩正(zhèng )好也下楼来,听到慕浅的话,顿时愣在当场。
霍靳西看着两人的背影,在沙发里坐了(le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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