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dì )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zhù )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哪怕到了这一刻(kè ),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这本该是(shì )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ér ),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huǎn )慢地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dào )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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