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me )疼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shǎo )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dīng )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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