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yǐ )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de )热闹人声——
吹风机(jī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ěr )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cái )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péi )养得这么好,让我遇(yù )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wéi )一好的,您放心。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lǐ )。
不用不用。容隽说(shuō ),等她买了早餐上来(lái )一起吃吧。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zài )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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