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yī )忍(rěn )不(bú )住(zhù )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jiān )的(de )肉(ròu )质(zhì )问(wèn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fàng )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bǎ )他(tā )们(men )都(dōu )赶(gǎn )走(zǒu )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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