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tā )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这话已经说(shuō )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tōng )通的透明塑料袋,而(ér )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yī )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jǐ )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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