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然而孟行悠(yōu )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kǎo )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yī )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méi )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yī )本选手。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ěr )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zài )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dān )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bèi )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kě )就麻烦了。
——我们约好,隔空拉(lā )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bìng )不想出省。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duì )视一眼,心里的底气没了一半。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lái ),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sù )的(de )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tā )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xué )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shēn )。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zhèn )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mén )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zhí )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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