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jiē )目有需要得出去(qù )借东西都能扛着最(zuì )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zhǎo )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yā )的3000GT,原来的车二(èr )手卖掉了,然后打(dǎ )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bú )思考此类问题。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shí )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不(bú )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qù )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qù )买到上海的票子(zǐ ),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le )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chē )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hǎi )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gōng )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yī )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shàng )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guǎn )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yú )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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