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xǔ )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dàn )收场的感情。
闻言,顾倾尔脸(liǎn )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哈。顾倾尔(ěr )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jīng )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yì )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kě )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jī )皮疙瘩。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kǒu )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me )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tú )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gè )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qiē )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méi )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le )。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dì )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说(shuō )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zhōng )的永远,是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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