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lái ),道,人都已经死了(le ),存没存在过还有什(shí )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顾倾尔闻言,再(zài )度微微红了脸,随后(hòu )道:那如果你是不打(dǎ )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zhí )不好,情绪也一直不(bú )好,所以他从来不敢(gǎn )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kě )以自己研究研究,遇(yù )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wǒ )就行。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tīng ),哪怕是经济学里最(zuì )基础的东西,她不知(zhī )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予缓缓握紧(jǐn )了她的手,不要因为(wéi )生我的气,拿这座宅(zhái )子赌气。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dōu )已经算是奇迹。
这事(shì )儿呢,虽然人已经不(bú )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xià )那段时间,他们夫妻(qī )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bà )爸,说是要去找那个(gè )女人,三个人当面做(zuò )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shàng )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zài )惨烈,所以警方那边(biān )还有个推论,说是很(hěn )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qī )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zhēng )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shí )在车上,也许悲剧就(jiù )不会发生了呢?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tí )归咎到自己身上,她(tā )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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