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jǐ )都看不清,就像那(nà )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guò )是一场游戏,现在(zài )觉得没意思了,所(suǒ )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wǒ )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bú )够全面,不够细致(zhì );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shēng ),道:那恐怕要让(ràng )傅先生失望了。正(zhèng )是因为我试过,我(wǒ )知道结局是什么样(yàng )子,所以我才知道(dào )——不可以。
那个(gè )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yǒu )自己想法的一个姑(gū )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de )时间。
傅城予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